“從鞋印的新鮮程度上看,有四個人曾經進過這座屋子,一男三女。”說著,我抬手用勘查燈照了照死者的鞋底,“其中一處是死者的鞋印,可以排除,那麽剩下的就隻有一男兩女。剛才徐大隊說過,死者的女兒和朋友曾進入過室內,這兩種女士鞋印基本上也可以排除。如果剩下的男士鞋印也能排除,那死者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為自殺。”我開始了我第一步的分析。
“說實話,我覺得這起案件沒那麽簡單。我剛才開燈的時候觀察到,死者睡的這張床,好像被移動過,你說,她如果是自殺為什麽要移床?還把床擺在房間的正中央?”
“這確實是個疑點。”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死者睡的床是老式的木床,這種床我姥姥家裏也有,實木做的,沉得很,兩個小夥子都不一定能搬動,何況是一個老年人?所以我覺得這個現場有些古怪。”
我和胖磊的意見相同,這也是我那麽仔細勘查地麵的原因。
忽然,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磊哥你看,這裏有一處星芒狀瓷磚裂紋。”
“痕跡很新鮮,很像是重物墜落時砸的。”胖磊瞅了一眼,回答道。
我從勘查箱裏抽出卷尺:“痕跡中心點長將近一厘米,磊哥,你說得沒錯,應該就是鈍器墜落形成的。”
“我先拍下來,看看明哥怎麽說。”胖磊對準我放置卷尺的位置,按動了快門。
室內勘查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痕跡被固定之後,明哥便進入室內開始檢查屍表。他第一步掰開了死者的雙眼:“雙側眼球結膜蒼白,屍斑較淺,左手手腕單條銳器傷,死者的死亡原因應該是失血性休克。”
“真的是自殺?”葉茜並不知道痕跡物證的掌握情況,所以她一聽到失血性休克,便很無腦地說了一句。
“不能這麽武斷,檢驗才剛開始。”我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