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賢清了清嗓子,從桌麵上拿起個物證袋:“這是我在死者女兒胡媛的指認下,在垃圾池裏提取的一些燃燒殘留物。”
“這是……?”
“這不是老版火車票嗎?”葉茜還沒說出口,我便搶先答道。
“對。”
“這都燒成這樣了,能分析出來什麽?”我看著老賢物證袋裏那一遝燒得隻剩邊角的紅色火車票有些不解。
“好就好在火車票下方的一串代碼沒有被燒毀,我通過這串代碼分析出了死者曾經去過哪些地方。”老賢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什麽?這都行?”胖磊瞪大了眼。
老賢指著車票下方一串密密麻麻的數字代碼說道:“火車票大家經常使用,但是很多人可能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大串代碼所表示的含義,這一串數字其實是多種信息經過運算得到的數字串。其中第1~5位數字表示發售車票的車站代碼;第6位數字代表售票點類型,0表示車站售票處,2表示代售點;第7~10位數字表示售票窗口的編號;第11~14位數字表示出售車票的日期;最後4位數字是車票上起點站到終點站之間的裏程。好就好在,死者每次都選擇在我們雲汐市購票上車,通過這些數字信息,我基本上可以推斷出死者每次出行的目的地。為了確保不出差錯,我又專門聯係了車站派出所的同行,經過他們的核對,死者經常出入於雲北省、桂州省這兩個地方,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都顯示她幾乎年年都去。”
根據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案件的定性很有可能是仇殺。死者曾到處行騙,所以仇殺的矛盾點也很突出。可死者在我們雲汐市隻接“叫魂”的活,這種活一次的收費也就百十塊錢,基本上構不成殺人的動機。這樣一來,本地人作案的可能性就很小。所以案件的調查重心要轉移到死者的外地關係上。可難就難在,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死者曾去過哪些地方,和哪些人結了怨。老賢的分析結果雖然有些籠統,但怎麽說也算是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