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忙得差不多時,天已經蒙蒙亮,我們所有人都在會議室一邊打盹,一邊等著老賢的化驗結果。
嘀嘀嘀,電子門輸入密碼的聲音把我們驚醒,老賢沒有絲毫倦意地推門走進了會議室。
“我們開始吧。”明哥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點燃了一支煙卷。
“屍體解剖證實了嫌疑人的作案手法,跟我在現場分析的一致,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在當天晚上的七點半左右,剩下沒有什麽發現。焦磊你那兒有沒有?”明哥簡明扼要地說出了自己領域的結論,然後把問題拋給了胖磊。
“小區所有的監控我都備份了,現在沒有指向性的結論。晚上視線也不清晰,我暫時沒有什麽頭緒。”監控視頻的處理都是後期嫌疑人逐漸清晰之後才會展開的重點工作,前期沒有情況實屬正常。
“小龍,接下來你說。”
“好。”我把手中即將熄滅的煙頭掐在了煙灰缸內,開口說道,“現場房門鎖芯沒有任何撬別痕跡,根據現在掌握的證據,完全排除了從窗戶進入室內的可能,那麽嫌疑人隻能從門進入現場。從門進入有三種方式:喊門,尾隨進入,用鑰匙開門。”
“勘查一共提取到了兩種痕跡:鞋印和指印。我先說第一種:鞋印。現場沒有被清理或者打掃的痕跡,在排除了已知鞋印之後,現場隻剩下一種鞋印,就是死者家中的拖鞋印。也就是說,嫌疑人進入室內換了雙拖鞋。門口鞋架上的拖鞋分為男女式兩款,遺留在現場的鞋印為女士鞋印。”
“嫌疑人是個女人?”葉茜問出了聲。
“不一定,因為室內女士拖鞋的大小有39碼,嫌疑人進門之後沒有注意,隨便穿了一雙也有可能,所以單從這一點我們還沒辦法分析出嫌疑人的性別。”
葉茜見我話裏有話,有些不好意思地衝我吐著舌頭說道:“那你繼續,我就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