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力,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明哥坐在審訊桌前,望著鐵欄杆後邊的中年男子問道。
許力聞言,略帶疑惑地望向我們,他似乎還沒弄明白,我們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了他。
“人在做,天在看,別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是狐狸終究會露出尾巴。”明哥威嚴正色道。
“我他媽這是作的什麽孽啊!”許力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喊出了聲。
“知道自己作了孽,就不要在這裏跟我們打嘴官司,把事情的經過仔細地說一遍。”我能明顯感到,最近一段時間明哥的情緒很不穩定,從他問話的語氣上不難看出,他很想早早結束這場審訊。
許力哭喪著臉:“我本來不想殺她的,是她逼我這麽做的。”
“說說情況。”明哥的語氣稍稍平穩了一些。
許力露出一副絕望的表情,盯著自己雙手上的手銬沉思了一會兒,接著張口說道:“我是花山市眉山縣人,因為土壤和氣候的關係,我們那裏隻長核桃,村裏人都指著大片的核桃林過活。”
“村子在山裏,交通不便,核桃銷量並不是很好。為了一家老小的口糧,村民們不得不走出大山尋找出路。也不知道是誰提出,把核桃運到別的地市去賣,這樣可以保證賺到更多的利潤。這個提議得到了村裏所有勞動力的一致認同。後來在村主任的組織下,我們紛紛挑著扁擔走出大山,當起了貨郎。一到核桃收獲的季節,家鄉的人就會將核桃曬幹裝入袋中給我們發來,我們接到貨再走街串巷地吆喝。我這一幹就是十幾年,每年隻有春節那幾天才能和家人團聚。”
“前些年吃核桃的人少,我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這幾年不一樣了,人們都知道吃核桃可以補腦,所以銷量還算不錯,東西賣得好,我手裏也就有了些餘錢。有句話說得好,男人有錢就變壞,我一個大老爺們常年在外,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有時候實在憋不住了,我會偷偷去找‘小姐’,就是因為這個,我認識了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