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跋扈地仰著頭,隻差沒用鼻孔對著眾人。
徐天覺得磨不開臉麵,黑著麵孔轉身吼道:“此案與東宮無關!都給我滾!”說完他拿著案卷,怒氣衝衝地進了大理寺。
徐天突然發作,除趙道生之外的東宮從屬都被嚇了一跳,不由得神色收斂。唯獨趙道生嗤之以鼻,望一眼大理寺的門楣,冷笑道:“做奴婢也得看是做誰的奴婢,投錯了門,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玩完?”
有人連忙拉拉趙道生的衣袖,搖頭示意。“道生,千萬胡說不得!”
“怎麽的,這大唐不都是李家天下?你見過一輩子做太子的東宮嗎?”趙道生囂張地說完,手指明珪,“哼!遲早要你們好看!”
明珪沒搭話,任憑那趙道生如何挑釁,他似乎都打定了主意絕不再說一個字。
身邊的東宮從屬見狀著急萬分,連連跺腳道:“道生,要是他們在陛下麵前告上一狀,太子要如何解釋?”
趙道生不以為意,挑釁道:“你們怕死,我卻不怕,我偏敢說真話。”
正在這時,有人從東城外飛騎趕來,隻見那人在李淩雲麵前勒緊韁繩,縱身下馬。李淩雲與明珪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在封門村中,鳳九派來協助他們辦案的男子。
男子恭敬地道:“九郎尋到了筆墨紙張的由來,請大郎隨我一同前往。還有,九郎讓天竺幻戲藝人也都在那邊等著。”
李淩雲下意識地看看明珪,見後者點頭,二人立即上馬隨男子離去。
趙道生倒沒試圖阻攔,似乎他來這一趟,隻是為了對狩案司眾人耀武揚威,既然現在目的達到,也就見好就收。
鬧劇結束,一切歸於平靜。此時從大理寺裏走出了一名留著長須的老年男子,他手撫著胡須,看著眾人離去的方向沉思起來。
徐天來到了老年男子身邊,神色恭敬地道:“狄公,您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