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看中了什麽,進來隨便挑,隨便選。”
攤主是個滿臉胡子,留著軍刀頭的米國大叔。
這大半夜的,溫度隻有十一二度,可這位大叔,卻穿著跨欄背心,露著粗壯的手臂。
這一身打扮,看的穿著風衣的陳睿,真是情何以堪。
在米國待久的,真得承認這幫老外真是皮糙肉厚。
有時候大冬天,都能看到穿著褲衩光著腳在外麵走的。
不知道他們是真不冷,還是腦子有問題。
“進裏麵來看,站在外麵看不清楚。”
大叔很熱情的招呼陳睿進棚子裏麵來。
這大叔的攤位,就是在路邊的草地上,搭建起來的一個帳篷。
帳篷最裏麵是一張行軍床,窗邊還有一個軍用的小卡斯爐,上麵煮著咖啡。
一進入到帳篷裏,就能聞到咖啡的香味。
“要不要來一杯?保證頭腦清醒?”
大叔很是自來熟的問他到,陳睿搖了搖頭。
大叔也沒有繼續勸他,隻是從卡斯爐上取下咖啡壺,然後拿起一隻二戰德軍的行軍水杯。
往裏麵倒了一杯純美式,離得老遠陳睿都能聞到那股苦味。
而更絕的是,大叔並沒像其他人那樣往咖啡裏倒入牛奶。
而是從身後的挎包裏,抽出一隻小瓶的伏特加,直接噸噸噸就倒進了咖啡裏。
“哈哈,這麽潮濕陰冷的早晨,沒有什麽比這樣一杯愛爾蘭咖啡更提神了?”
大叔笑著衝著陳睿舉了舉手裏的咖啡。
陳睿也是目瞪口呆:“你管這個叫愛爾蘭咖啡?”
“哈哈,不然呢?我在德國駐紮的時候,經常這麽喝……”
這一來二去,倆人就閑聊開了。
原來這大叔,曾經是以為在德國駐紮過的米軍。
後來也是意外發現了二戰時期的軍品生意特備好做,他就做起了倒騰這玩意的古董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