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博的墓中的危險,足夠把你殺死一百次。”
“溫庭芳隻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是扔入溫彥博墳墓的一棵墊腳石。”
“他死了之後,我會再找其他人合作,許諾給他們足夠心動的東西,讓他們像溫庭芳一樣,忍不住心中的貪欲下墓。”
“等死的人足夠多,把墓穴中的危險一點點磨滅,我就坐收漁翁。”
望著目光森寒,表情陰的母親,我不由得有些恍惚。
在我的印象中,母親是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穿登山鞋牛仔褲,和工裝外套的質樸考古工作者。
可麵前的母親,是一個城府極深,冷血無情的邪修。
母親大概猜出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到:“怎麽,覺得我和你印象中的媽不一樣?”
“勸你別胡琢磨,你就是我肚子裏生出來的,不信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甩去腦子裏紛亂的思緒,凝重聲問:“媽,你費盡心思的想要打開溫彥博的墓,是想要地靈珠吧。”
“是。”
“如果我把地靈珠給你,你能不能告訴我,當年你和父親在武侯墓,到底發生了什麽?”
母親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語氣頗有些譏諷的笑問:“你問這個有什麽意義?”
“知道答案,本身就是意義。”我平靜聲回答說道。
母親是不折不扣的務實主義者。
她可為了自己的利益,與臭名昭著的夜遊神做生意。
也可以為了救我,讓素不相識的趙夢浮去送死。
我甚至懷疑,如果利益足夠大,她甚至讓我這個兒子去死。
因此,母親對我追究真相的執著,表現得嗤之以鼻。
父母被吊死,是爺爺失蹤的直接原因。
如果爺爺沒有遭遇不測,必定再和那夥人較量著。
想要找到爺爺,並為父親報仇,我首先得知道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