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剛才還渾身顫抖,痛哭流涕的墨菲,像是一個兔子一樣,背著沉重的盤龍鎖,手腳並用嗖嗖的往上爬。
望著她的背影,我不由一笑。
二十三歲的墨菲,大學畢業僅一年,是個外表看起來銅牆鐵壁,實際內心脆弱得一塌糊塗的孩子。
我一直擔心她拿了錢後,立即撂挑子走人。
現在看來,她肯定不會這麽幹。
像是墨菲這樣剛直不阿,又初出茅廬的人,要的不是錢,而是一個信著的東西。
剛巧,她信著的人是我。
約莫過了五分左右,墨菲探下腦袋,小聲衝著下邊喊:“上頭沒危險。”
我抬起右臂,將鋼索扣在特質的腰帶上。
墨菲在上頭拽,我用雙腿蹬著甬道兩側牆壁借力,蹭蹭蹭攀爬到頂部。
四周漆黑一片,且空曠浩大,從偶爾的滴答聲能判斷出,這裏大概是個鍾乳石洞。
墨菲有些忐忑的蹲在坑邊,用強光手電照射四周。
“周圍太黑了點,萬一那個奇怪小孩又偷襲咱們可咋辦!?”
玄修突破到天真道士,就能視黑夜如白晝。
為了能讓墨菲也看得見,我口中噴出一道冷白色的七煞骨火,將大殿內的二十四盞蛟油燈點燃。
青銅燈柱亮起綠瑩瑩的光芒,照亮了高五米左右,大小幾乎等同於半個足球場的鍾乳石洞。
頭頂的鍾乳石像獠牙般鱗次櫛比,下方巨大墓室的排列結構,呈古典王宮的對陣格局。
正北朝南的位置,是兩尊高大威武的銅像。
銅像正後方,有一塊像是門板那麽大的墓碑,上寫著:虞公溫彥博,皇天後土之神位。
我們鑽出的出口,在正南的一個角落。
從正南到正北,延伸出一條三米長的青石板路,左右各有一米深土坑,排列著整齊劃一的兵馬俑。
我估摸著數了一下,兵馬俑有兩百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