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有些不爽的道:“既然有辦法,你為什麽不早動手,反而讓咱倆在這兒挨欺負!”
“辦法太過陰毒,我用了怕折損自己的道行,甚至是折壽!”
我猶豫再三,終而下定決心說:“瑪利亞行為矯正院內,以楊永新為首的管理者殘暴獨斷!”
“剩下的學生們,一個個也都是拉幫結派,欺淩弱小。”
“百分之十的人,逞凶作惡。”
“百分之九十的人,也就是像我們這樣,不願意屈服受辱,也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汙的,連活下去都很難保證!”
“像這等藏汙納垢之地,不管我用什麽樣的手段對付,都不算過分!”
墨菲期冀的攥拳,“我早就想把這個鬼地方給毀掉!”
“潛龍,你就說咱該怎麽辦吧!”
“等。”我淡然聲說道。
墨菲有些喪氣,但也在小屋裏,陪我一起就這麽耗著。
二十四小時的禁閉,對我來說壓根不算是什麽。
想當年,在南方仙島時,我為了悟道參禪,時常閉關修煉。
每一次閉關的時間,少則三年五個小時,多則三五天。
如今盤膝坐下,閉眼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墨菲可就慘了。
每隔一個時辰,我都會查探她的情況。
最初的墨菲,還能在狹窄的房間內,伸展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做一做運動。
可等到吃過午飯後,墨菲就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午飯是一份小鹹菜和雞蛋麵,麵湯裏的雞蛋寥寥無幾,上頭浮動著的可憐油花,並不能填飽我們的肚子。
作為武修,墨菲原本就更需要消耗體力,吃過飯後就開始犯困。
外加上她有密閉恐懼症,整個人癱坐在房間中,偶爾還會用拳腳猛砸牆麵,似乎在宣泄自己的憤怒。
密閉環境,對墨菲來說是危險,但也是挑戰。
我沉聲說道:“不要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