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得慘狀,讓人不寒而栗。
很快,稽查所的人調查取證結束,並將屍體帶走。
昨兒晚上,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因此並沒有深入調查。
回到鐵皮房,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我原本以為,隻有金絲銀線蟲這一道危險,未曾想莫名其妙又死了個人。
鐵皮房內,墨菲纖眉微蹙問:“有沒有可能,是趙夢浮搞的鬼?”
“不可能。”
我分析說:“趙夢浮和我較勁是有的,但並非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狂。”
“況且她真要殺人,屍體會被蟲蛀得千瘡百孔。”
吳鑫的臉色煞白,嚇得握著茶杯的手都在哆嗦。
“諸葛先生,我們不會也被殺吧!?”
門外的二十幾個人,也都目光擔憂的望著我。
我歎了口氣,“以後你們盡量跟著我,可保平安。”
門外,有人緊張的詢問:“諸葛先生,殺死老張的,到底是什麽人?”
“我也並不知道。不過……等今天下一點一到,什麽都明白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問開了。
“諸葛先生,為什麽得等到下午一點?”
“是一點以後,殺人犯會回來嗎?”
麵對群人的詢問,我沉靜聲說:“事成於密,泄於敗,都別打聽。”
中午,一群人擠在工棚裏,吃著工地廚師做的大鍋菜。
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兩個白饅頭。
吳鑫有些不好意思,“諸葛先生,工地上都是大鍋飯,我這就讓廚房給您開個小灶。”
“不用,這就挺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加緊速度吃飯。
一點鍾剛到,外頭忽然刮起一陣怪風,不知從哪兒飄來一朵烏雲,讓天陰懨懨得像是鍋底。
雷鳴電閃過後,暴雨傾盆而至。
為了方便,我沒有撐傘,而是脫下衣服光著膀子出門。
墨菲猶豫了一下,披上防水塑料布就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