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失笑,“我們拚死拚活,你在上頭躺著賺個盆滿不滿。”
趙夢浮苦著小臉,“誰說我是躺著賺錢!”
“你們是不知道,這些天裏,蚺夫人是怎麽折磨我的!”
“她讓我練功,傳承功法,為的就是讓我有更好的體質,方便她變著法的折磨!”
“先灌毒藥,再灌解藥,折騰個半死不活讓我修養,然後重複……”
“總之,我看見那個老變態,就忍不住的渾身發抖!”
我這下算是明白,為啥上次與趙夢浮見麵,被蚺夫人抓到時,她會嚇得渾身哆嗦,大氣也不敢喘。
蚺夫人已死,剩下的傳承與寶藏,盡數歸於趙夢浮所有。
遊輪繞過海岸線,直奔臨省桂都的跑馬嶺。
據趙夢浮說,跑馬嶺內有蚺夫人的常駐地,地勢偏僻,適合我們養傷和修煉。
孫鳴金聽說不熱鬧,小表情有些失落。
“大哥,咱賺了那麽多錢,就不消費一下?”
我笑了,“你小子,想消費是假,想討老婆是真。”
孫鳴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趙夢浮坐在甲板椅子上頭,戴太陽眼鏡,喝著咖啡,懶洋洋的說道:“老婆還不簡單麽,回頭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十個八個的。”
孫鳴金先是驚喜,隨即擺手,“不用,我要一個老婆就夠。”
趙夢浮鄙夷,“你們從哪個墓坑裏挖出的這小子,簡直比諸葛潛龍剛來我家時,還要蠢得厲害。”
我瞪了趙夢浮一眼,“你叫我什麽?”
“哎呀,潛龍哥哥,我剛才不小心說錯話了。”
趙夢浮說錯話我不信,說漏嘴了我信。
我指著趙夢浮,“兄弟,你瞅這丫頭怎麽樣?如果你相中了,今晚咱們把她打昏,送到你房裏去。”
“喂,你們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趙夢浮嚇得噌站起身,走到遊艇邊緣,似乎隨時準備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