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站在一旁,還是不敢動。
“讓你吃就吃,客氣啥。”
趙夢浮往秦安安的手裏硬塞了一串,她才敢吃。
吃得差不多,我又用塑料袋,將一部分幹淨的羊肉裝入兜裏。
趙夢浮當好人,把壓縮餅幹都讓出去,我們日後得有糧食才行。
吃飽喝足,秦安安小心翼翼的說:“謝謝。”
“不客氣。”
我將剩下的羊肉,裝滿了秦安安的籃子,“回去以後,把羊肉煮好醃製,知道怎麽做嗎?”
“知道。”
趙夢浮湊上前,擺弄著地上的羊皮,俏臉凝重得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許久,她才凝重說道:“當初我們碰到這頭羊時,它渾身髒兮兮,一雙眼睛帶著警惕,可見是野山羊沒錯。”
“但它的脖子上,還有原主人留下的一個紅繩。”
“這頭山羊原本是家養的,後來自己跑到了山上,當起了野山羊。”
我疑問:“你研究這些做什麽?”
趙夢浮凝重聲道:“潛龍哥哥,我們經過駐馬驛的村子時,裏麵的人家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我懷疑,他們以前也是正常生活的,隻是突然遭遇到了某種變故。”
秦安安似有所感,小聲補充說:“是有這麽回事。”
“四年前,我們村子的大家,都還很正常,白天大家一起下地幹活,晚上傍黑才回家。”
我問:“四年後呢?”
秦安安說:“第四年,大概是我嫁到曹家的時候,村子就慢慢變了……”
我急忙打斷,“四年前你才多大,就嫁人了!?”
“是給村管事曹舉偉的大兒子當媳婦。”說起這事,秦安安眼神黯淡許多。
“他兒子十歲了,癡傻得厲害,兩隻眼睛分到太陽穴,最喜歡的就是吸溜流到嘴裏的鼻涕。”
趙夢浮噗嗤笑出了聲。
我瞪了她一眼,“不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