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舉神態恭敬,“恩公,地上的東西的確不值錢,但這塊血玉雕格外罕見,您一定要收下!”
我搖了搖頭,“此物不詳,其中帶煞,我不要,建議你也別拿。”
劉文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黃牙。
“既然恩人不要,我就收下了。邪不邪沒關係,回頭盡快出手就是。”
在劉文舉將血玉雕收入包裹時,他眉心肉眼可見多了一道煞氣,可見最近要倒黴。
不過我已經提醒過了,既然劉文舉想要發這筆邪財,我也不好再勸阻。
徒步下山時,劉文舉大概看出我們不是惡人,於是熱情邀請,“三位恩人,你們初來乍到,也沒個熟悉的落腳點,到我那兒住怎麽樣?”
“我家離城鎮不遠,但地處僻靜,不容易炸點。”
‘炸點’是行話,意思是被查抓。
我們到東陽鎮,想找到僻靜且交通便利的地方,並不容易。
劉文舉一個退休老盜墓賊的窩點,簡直滿足了我們的任何要求。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
劉文舉開著車在前頭引路,我們在後頭不遠不近的跟著。
大概行駛了一個半小時,我們正式進入東陽鎮。
西川的西南,環山聚攏大片平原,東陽鎮就是其中一處靠山小鎮。
劉文舉居住的,是靠山二層小別墅。
別墅建麵不大,但庭院收拾得格外規整,種植著小蔥、豌豆尖、白菜……
車子停入地庫,我們被劉文舉請到客廳。
客廳內,劉文舉小聲說道:“三位,我兒子兒媳死得早,家裏就一個十八歲的孫女。”
“孫女一直以為我是個考古學家,拜托三位幫我打個幌子。”
我說:“沒問題。”
樓上,一個身材瘦小,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孩走下樓。
她嘴巴有些大,額頭長著些青春痘,但仍然擋不住一股青春靚麗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