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特麽說話,你們不信!現在怎麽樣?”
楊永剛終於爆發了!
“一個土郎中,竟敢質疑我和專家們的診斷結果!讓鍾老將軍安生地度過餘生不好嗎?非得讓他在痛苦折磨中死去!”
楊永剛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讓本來就暴怒不已的鍾濤更加狂暴。
“庸醫!我現在就弄死你!”鍾濤的雙手向林梟的脖子狠狠地掐來!
“鍾大少!先不能讓他死!他要死也得在吃完玻璃針管之後!”
楊永剛大聲提醒完鍾濤後,又看向林梟:“小子,鍾老將軍馬上就要死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此刻的楊永剛眼裏閃著得意,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
“楊永剛,你這麽希望我死嗎?”
鍾慶祥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響亮若洪鍾大呂。
但見老將軍身上的紅色已經褪得一幹二淨,精神矍鑠,之前病懨懨的樣子**然無存。
“父,父親……您,您好了!”
鍾濤呆若木雞。
“孽子!混賬!”鍾慶祥從兒子身上的槍套裏拽出手槍。
“砰!”
隨著一聲槍響,鍾濤的左腿被打斷。
鍾慶祥一生行事全靠忠、義、信三個字。
忠乃是對國家;義乃是對朋友;信,乃是對言行。
現在可好,本來對林梟信誓旦旦許下諾言,兒子卻背信棄義。
更何況,自己非但沒有被治死而且還痊愈了。
這讓他鍾慶祥的一張老臉往哪放?
“孽子!你之前怎麽和林小友說的?你這是要陷老子於不義不信嗎?”
鍾慶祥的槍口對準了兒子的腦袋。
鍾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父親的行事風格他是知道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鍾老將軍!不可!”
千鈞一發之際,林梟把手槍奪下。
鍾濤雖然對他不敬,但罪不至死。
鍾慶祥“噗通”一聲跪在了林梟麵前:“林先生,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我教子無方,任憑您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