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不傻,自然知道林國棟看向他的眼神意味著什麽。
不過嶽昊話都說成這樣了,他也不好說什麽了。
畢竟人家自己都願意付錢,他再在裏麵瞎摻和有什麽用?
看到徐成點頭同意,林國棟立刻開心的點頭笑道。
“嶽昊同誌,那這事咱們就這麽定了!”
三個人從林國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早就憋不住的徐成連忙開口問道。
“昊哥,你真打算花八千塊在他們垃圾時段搞個節目?”
“嗯!”
“不是昊哥你咋想的,這不純粹把錢扔水裏嘛。”
徐成著急道。
然而麵對徐成的疑惑,嶽昊隻是笑了笑。
“你看我的樣子像傻子嗎?”
“額……”
嶽昊沒搭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徐成,而是看向旁邊的李國強,玩味笑道。
“你是不是也認為,我花八千塊錢租個節目是在把錢打水漂?”
“對!”
李國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盡管省電視台的傳播力度還是不錯的,普通時段的節目租金能過萬,要是黃金時段,價格過五萬都不是不可能。
可人家那是好的時段,平常就有大量人在看。
像嶽昊搞得垃圾時段,那都是沒人看的半夜時間。
八千塊,那真是把錢往水裏扔。
嶽昊笑了笑。
“那你們兩信不信,最多一個星期,就有人願意出三倍甚至五倍的錢,想把我這個節目給停了?”
“怎麽可能!”徐成一臉不相信。
“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嶽昊笑著反問。
“怎麽賭?”
“就以一個星期為界,我剛才租下的那個節目,一周內,如果沒有人過來以三倍以上的價格叫停算我輸,反之我贏,怎麽樣?”嶽昊笑嗬嗬道。
“彩頭呢?”
“彩頭嘛,這樣,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放心,這件事肯定不會讓你違法或者做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