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嶽昊在這裏呆了兩個月。
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無助也是最黑暗的時刻。
剛從平安縣出來,不敢暴露身份,隻是一個黑戶。
要不是徐成還有牛奶廠最終收留他的話,最後自己的人生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就連嶽昊自己都不清楚。
可惜的是,這麽一個在省城有著深厚底蘊的工廠,最後卻因為經營不善,成為華企改革工廠裏,無數被破產清算的廠子之一。
這裏麵的工人,最終也會成為無數下崗工人中的一員。
而就在嶽昊在那感慨前世發生的一切時,一個身穿省城牛奶廠保安製服的中年人,主動從傳達室走了出來。
對方上下打量了嶽昊好幾眼,隨後方才道。
“同誌,我看你在門口站了好長時間了,咋了?”
老張,牛奶廠保衛科的一個老保安,為人挺和氣,人緣很好,是大家公認的老好人。
嶽昊笑了笑。
“你好,我是你們廠長徐成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希望你能幫我聯係下他。”
“你是咱們廠長朋友?我咋從沒見過你?”
老張仔細打量嶽昊。
廠長朋友是不少,但是那些人都經常過來找徐成,他都見過。
裏麵沒嶽昊這張臉啊!
知道他不信,嶽昊遞了根煙嗬嗬笑道。
“同誌,我知道你不信,這樣,你幫忙打個電話,是真是假你不就知道了?反正不費時間。”
“你叫啥名?”
“嶽昊。”
“單位?”
“你用不著和他們講,直接告訴徐成,就說嶽昊過來找他就成。”
“啊,這……”
“老張頭,放心吧,真出了什麽事,都算我頭上。”
嶽昊嗬嗬笑道。
老張頭滿臉狐疑,不過老好人性格的他,還是主動給廠裏辦公室那邊打了個電話。
此時,徐成還在會議室開會,正在指著幾個生產部的負責人大罵,吐沫星子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