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廠,這個廠規模雖然在省城算不了什麽。
但是因為涉及到衣食住行,而且之前投資建廠的時候,在省城鬧的沸沸揚揚。
所以在省城名聲還是有一點的。
因此,副廠長做偷工減料的事,肯定是瞞著所有人的。
畢竟萬一傳出去,他就完蛋了!
偏偏問題重點就出現了,本該保密的事,竟然有人能夠提前預警,還讓徐成把那麽重要的生產任務停下,率先把廠裏的生產安全檢查一下。
到底是那個人提前收到了什麽消息,亦或是幹脆他就是副廠長那個派係的人,因為分贓不均有了矛盾所以主動透露給徐成聽的?
前者不太可能。
倒是後者的可能性會大一點。
“爸,你說那家夥有沒有可能是副廠長的人,然後導向小成的?”
徐宏興顯然是和徐衛國想到一塊去了。
然而,徐成卻堅定的搖搖頭。
“爺爺,不可能,因為那個人來省城前後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之前從未踏足省城地界,不可能和錢多多那些人混在一起。”
“小成,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徐衛國看向孫子。
“是個很玄乎的人。”徐成麵色複雜。
“玄乎?”徐衛國瞪大了眼睛,活了大半輩子了,他見過很多形容人的詞。
有正直,果敢,狡猾,但還從沒聽過用玄乎來形容過一個人。
點點頭。
隨後徐成就把嶽昊說了出來。
從醫院門口的偶遇,到他被渣女設下仙人跳,以及對李國強婚姻的判斷。
還有牛奶廠安全隱患的事,原原本本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
關於他被渣女設仙人跳的事,他隻是一筆帶過,畢竟當舔狗的事,實在太難以啟齒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世界上還真有能預知未來的人?你別被人賣了還樂嗬嗬的幫人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