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
這個東郊倉庫裏的賭石場所,已經是人聲鼎沸。
雖然這裏來的人很多。
但是鮮明的分配區域,還是代表著裏麵明顯的身份階級地位。
就說嶽昊他們,現在明顯就是在最裏麵一層。
而倉庫門口那些開摩托車或者騎二八大杠過來的,明顯都在外圍。
短短的幾米就好像天塹一樣,不可逾越。
“姓徐的,你帶錢了嗎?敢不敢等會開石頭的時候,和我賭點彩頭?”
所謂冤家路窄。
就在嶽昊他們所在位置不到兩米的地方,就是馬標還有賈強的位置。
而隨著一塊塊石料被人切開,馬標也再次主動挑釁徐成。
“嗬嗬,來啊,誰慫誰是孫子!”
“正好老子最近手頭緊,你個孫子就上趕著給老子送錢。”
徐成冷笑一聲,懟了回去。
“你旁邊不是有個傻逼願意給你送錢嘛,堂堂徐老爺子的孫子,那種鄉下泥腿子最喜歡巴結你這種人了。怎麽,沒從他身上薅個十萬八萬的?”
馬標皮笑肉不笑道。
“少tm給老子在那放屁,廢話那麽多,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光榮事跡再在省城宣傳一遍?”
知道馬標嘴皮子厲害,徐成顯然沒想過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然而,聽到徐成的話,馬標眼神深處卻是多了幾分和年齡不符的狡詐。
要說不要臉還有人脈,馬標自認是比不過徐成的。
可要說賭石,馬標堅信,就是十個徐成綁到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剛才在倉庫門口,即便沒有賈強的插曲,他也會主動挑事找上徐成。
隻要能激起徐成的好勝心,他已經做好狠宰一波徐成的準備了!
隨著賭石場裏,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遊戲開始。
或是震驚羨慕,或是可憐惋惜的歎息此起彼伏。
有人花了幾十塊錢切下來的破石頭,出貨後,被人花幾百上千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