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幫咋咋呼呼的供應商。
嶽昊沉默了。
七千萬,現在的他還真還不起。
當然了,就算還的起,嶽昊也不會去還。
一個商人最重要的是什麽?
不是企業有多大,也不是人脈有多廣。
而是現金流,也就是所謂的流動資金。
要是沒了現金流,意味著這家企業抗風險的能力幾乎為零。
至於關於這幫供應商的事情怎麽解決,其實嶽昊心裏早就有了個想法。
本來他就打算找個機會,把這幫供應商召集起來,和他們坐下來把這件事好好聊聊。
隻是沒想到,他還沒去找別人,倒是先被這幫人給堵了。
這裏是吳大山和沈蘭的家,顯然不是聊這種事情的地方。
所以他心裏就在盤算,該怎麽先把這幫人打發走,回頭找機會解決。
但是,嶽昊的沉默不語顯然是讓對麵的債主們急了,還以為他準備賴賬。
“姓嶽的,要是你今天不給錢,我們就和你拚了!”
有幾個衝動,紅著臉要上來和嶽昊同歸於盡。
嶽昊翻了翻白眼。
這幫人還真是欺軟怕硬。
之前馬浩東當職的時候,欠了你們三年錢,也沒看到你們這麽硬氣。
現在換了個新廠長,上來就尋死覓活的,擱這膈應誰呢?
嶽昊正準備說兩句,目光忽然落到旁邊的吳大山夫婦。
已經踏出去的腳步,鬼使神差的又重新邁了回來。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麵不知心,隻有患難的時候,才能知道一個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現在這個機會就非常不錯,正好他可以看看,吳大山夫妻兩在麵對危機的時候,會是個什麽反應。
“阿昊……”
旁邊,沈曉雯有些擔憂的看著嶽昊,畢竟後者一直都沒開口。
“不怕,沒事。”
嶽昊輕輕拍拍沈曉雯的手,這事對他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但是他想借此看看這夫妻兩在這種時候會是個什麽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