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昊這話其他人沒聽懂,但是孫德彪自己聽懂了,包括他旁邊站著的女秘書也聽懂了。
女秘書麵色古怪,有些好奇的看著嶽昊,真不知道麵前這個內地人,是怎麽知道這段密辛的。
孫德彪一張臉憋得通紅,牙齒咬的嘎嘎作響,惡狠狠的盯著嶽昊道。
“賈強說你這個人狂的沒邊,開始我還不信,不過現在看來,你哪裏是狂這麽簡單?”
“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嘛?”
“傻逼。”
嶽昊言簡意賅,但是兩個字卻殺傷力驚人。
對於孫德彪這種跳梁小醜,他真沒怎麽看上的上眼。
化工大王的兒子怎麽了?
上輩子,他們在內地投資的那幾個化工廠,那個廠子裏不是鬧出來一堆職業病?
更無語的是,孫家為了節省成本,明知道自己生產的東西是甲醛,還故意不整安全排汙措施,搞得附近的生態環境一塌糊塗。
“嶽昊,敢和孫少這麽說話的,你是第一個。小子,你死定了!”
賈強沾沾自喜,嶽昊和孫德彪鬧矛盾,他心裏一百萬個開心。
“二逼,以為傍上個廢物就能和我作對了?”
“有你哭的時候!”
嶽昊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這個嶽昊,太囂張了!”
孫德彪看著嶽昊的背影,氣的都快冒煙了。
“孫少,別和這家夥一般見識,螻蟻一樣的人物,你隨便就踩死了。”
賈強又開始拍馬屁。
“嗬嗬,也是,回頭我會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踩死他。”
孫德彪臉上閃過狠毒之色。
罵人不罵短,嶽昊把他的難言之隱說出來,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要是不整死嶽昊,他孫大少的麵子往哪放?
“孫少,我有個想法,徐成還有李國強是嶽昊在省城的根基,我想他們兩個應該還不知道,鋼鐵廠旁邊要開化工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