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國營飯店。
嶽昊特地給趙玉剛打了個電話,得罪了馬浩文,有些事他要和趙玉剛商量一下。
趙玉剛來的時候,看到包廂裏隻有嶽昊一個人,有些好奇道。
“昊哥,什麽事情這麽濃重,直接打個電話不就不就行了?”
“這件事隻能當麵說,而且和你息息相關。”
嶽昊示意趙玉剛坐下來,麵色凝重。
“昊哥,你的表情不對勁,不會嫌棄我一直拖你後腿,打算把我踢出去吧。”
趙玉剛坐立難安道。
“我不是那種過河拆遷的人。”
“但是有一點你說的很對,確實是和你的股份有關。”
“因為遇到點事,我在省城得罪了人,五穀道場以後的發展可能會受到不小影響。”
“處於風險的考慮角度,要是你不想牽扯到這件事裏,我可以按照現在五穀道場的市場價,收購你手上的股份。”
嶽昊做事有個原則,就是對朋友坦誠相待,不願意讓朋友吃虧。
五穀道場這邊,他可以給趙玉剛退出的機會。
同樣的,省城鋼鐵廠那邊,他也會給徐成還有李國強同樣的機會。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趙玉剛皺起眉頭。
撤股是不可能撤股的,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撤股。
雖說趙家從小給他的教育,就是商人萬事要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可是和嶽昊做生意,讓趙玉剛有種不一樣的感受。
有些人,比利益更重要!
或者說,和這種人處好關係,比眼前能看到的利益重要一萬倍。
嶽昊把和馬浩文之間的過節簡單說了一下,頓了頓,接著道。
“五穀道場原本的發展計劃不會改變,不過我會拿一筆錢出來,完全用於慈善事業給自己塑造一層金身。”
“但是這樣必然會影響到你年底拿到的分紅,你怎麽想?”
“我怎麽想?還能怎麽想?昊哥,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這個年紀的人。明明比我還小幾歲,腦瓜子竟然這麽好使!你要是早個幾十年生在香江,恐怕都沒有四大家族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