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沒有那種進取的想法。
在他們的骨子裏已經沒有那種拚搏的精神。
或者說,他們這個家族缺少一個極具魄力的領導者。
當然了,錢家流年不利,遭受各種天災人禍。
家族的青壯年一輩,死的死,殘的殘,也實在培養不出來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能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算是祖宗留的資產夠多了。
隻不過先人就算是留下一座金山,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如今錢家的底蘊也都被消耗的七七八八,要麽置之死地而後生,徹底改革,哪怕這期間出現了一些損失,也要盡力堅持,努力站在時代的風口。
要麽,就是選擇找一些強有力的盟友,助錢家渡過難關。
當然了,第二種選擇在嶽昊看來,屬於飲鴆止渴,治標不治本。
但是偏偏,錢家選擇的就是這一條路。
他們沒有沒有那個自信更沒有那個魄力,能夠緊緊抓住時代的風口。
反而從外麵引進的所謂盟友,才能更讓他們安心。
錢國斌表現出來的那點驕傲,在嶽昊眼裏,完全就和個小醜在跳舞一樣。
錢家都這幅鬼樣子,真不知道你還在那優越個錘子!
說句難聽點,他嶽昊能拿出一個億讚助希望工程。
這手筆,換成現在的錢家打死也做不出來!
車子在別墅區一路開到最中心,也是最豪華最大的一棟別墅門口。
嶽昊觀察,這棟別墅單占地麵積恐怕就有個六七畝地,四五層樓,麵積有好幾千平。
恐怕這裏麵單單房間就好幾十個。
這是隻有錢家嫡係才能入住的別墅,包括錢國斌在內,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每個房間,少說也有百十平,比現在外麵兜售的商品房麵積還要大一些。
“今天太晚了,你外婆已經休息,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