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看看,如今為了十塊錢,你就要敗壞我名聲。”
“秦淮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何雨柱大聲質問,一點不給秦淮茹留麵子。
“行,你要是鬧騰,那咱們今天就把事情給鬧開,反正我光棍一個。一人肩上一張嘴,也餓不死,至於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她既然不在乎,我這個外人,更不想搭理。”
何雨柱說完,就要衝過去拉門。
秦淮茹被一通痛批,醒過了神,快速爬起來,一把從身後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別出去,真別出去,我剛被豬油蒙了心,我現在清醒了,我真的清醒了,你就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
一把扯開秦淮茹。
“行了,給我滾出去,以後少在我跟前蹦躂。”
秦淮茹捂著胸口,心如刀割,她……他們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就是從那天的雞開始,從那天,傻柱就變了模樣。
變的極其的陌生了。
“你就這麽恨我。”
秦淮茹還是不死心,柔弱躺在地上,兩眼淚汪汪,就這麽看著何雨柱。
這模樣,隨便一個男人都把持不住,整個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何雨柱眼神恍惚了下,但想到剛才女人的舉動。
還有她開口的話,何雨柱咬咬牙。
狠心開口。
“先不提這些,你就說,你這麽多年,是不是一直把我當長期飯票了,是不是還想吊著我,讓我給你養一家老小,讓我何雨柱給你們當牛做馬?”
秦淮茹眼神閃爍,心裏發慌,這些他怎麽會知道。
她也就是和賈張氏提起過,怎麽傻柱會知道。
難不成他偷聽兩人說話了。
不可能,不可能,傻柱在壞,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秦淮茹強自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