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你所言,我立即退出醫療行業,逢人就說西醫不如中醫。”
淩寒非眉頭皺得更緊了,醫生,雖然有幾個攪屎棍、老鼠屎,但畢竟是救死扶傷的職業,是一份最應該被尊重的職業,可作為醫生,說撂挑子就撂挑子,醫德,嚴重有問題。
“作為醫生,挽救患者的生命,讓患者以最低的經濟代價、時間成本,享受更多的健康權,這,才是醫生的天職。而你,醫術或許有幾分,但醫德,你一分都無。”
淩寒非本不想與楊醫生一般見識,拉開手術布觀察者李雲峰的傷勢,食指放在他的脈搏上。
中醫把脈,就像西醫抽血一樣。即使確定了病情,再小的病症,都需要把脈。這,是對生命權的重視。生命無小事,再小的疏忽,都可能引起巨大的醫療事故。
楊醫生臉色一變,惱羞成怒的大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自認醫德無雙,那楊某就親眼看著,你有多高明的醫術,能恢複他的傷。”
淩寒非神色凝重起來,李雲峰的治療機會的確幾乎等於零。但,等於零,不代表是零。
手一伸,楊醫生親自將還未完全解凍的傷體交給他。
“李先生,我必須要提醒你。這一截已經徹底壞死,即使接上去,發生感染的幾率高達百分百。如若控製不好感染,病人的生命,隨時可能受威脅。”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李四海臉色一變,忐忑的輕呼道“淩神醫?”
“他雖然醫德不咋滴,但說的還是比較權威的。”
淩寒非話都沒有說完,楊醫生臉色就湧現得意,嘲諷道“既然如此,你還……”
“我說的是從按照西醫之法治療,按我的方案,感染的幾率,低於百分之十。”
“什麽,哈哈,你好自信啊。”
手術上,低於百分之十的風險,已經是極高的安全係數。細胞已經壞死,淩寒非竟然有這麽高的保證,隻有不懂手術風險的冒牌醫生才敢這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