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襄陽城,州牧府內。
“諸位能來參加襄陽的文比大會,老夫甚是高興啊,我們荊州乃是富庶之地,尤其是近幾年,天下動**,唯有我們荊州安穩,使得大家可以安定的讀書,今日就是你們這些飽讀詩書之人大放光彩之時!”
州牧府內,年約五十,一個身材修長,儀表堂堂的男人站在堂前,聲情並茂,異常的高興。
“荊州能有如此安定,乃是州牧您的功勞,這荊州的百姓們都是異常感謝州牧大人您啊。”
蔡瑁上前拍著劉表的馬屁。
見蔡瑁拍劉表的馬屁,荊州的官員們也都說道:“皆乃州牧大人之功勞也!”
“哈哈哈哈,大家過獎了,過獎了,來來來,大家快快入座,讓這些才子們來展示他們的才藝!”
說著劉表揮舞著雙手,示意眾人坐下。
眾人都謝道:“謝州牧!”
待眾人都入座後,劉表舉起酒杯,先喝了一杯酒,然後說道:“這遼州賣過來的男兒酒真是好東西,夠烈,夠勁!今日就以酒為題,比一比誰做的詩好,誰做的詩意境高!”
“以酒為題,好主意啊,誰先來!”蒯越也喝了一杯酒說道。
“在下願意一試!獻醜了!”
一個男子站起來說道。
眾人視之,乃是蔡家的一名弟子,名字叫做蔡安。
“好,你且一試!”
劉表讚賞的看著蔡安說道。
“咳咳!”蔡安先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杯中美酒州牧賜,百姓安定州牧賜。”
“嗯,好!”
剛說完兩句,劉表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笑容。
蔡安也笑了笑,繼續道:“荊州為何能如此?州牧鴻福乃天賜!”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詩,好詩啊!”
聽蔡安說自己鴻福乃是天賜,劉表大笑起來。
劉威不由得搖了搖頭,心道:“此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劉表不阻止,反而還哈哈大笑,看來這個劉表也是心存反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