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麽架打架,你要是敢出去惹事,你爹又該揍你了!”
黃氏指著兒子說道。
“嗯,娘我和你說啊,你千萬別告訴我爹。我是不想折了爹的麵子,要不爹怎麽可能打的過我呢!自從病好了以後啊,我就感覺這渾身上下都是力量,而且這飯量也大了!總感覺吃不飽!”
說著黃敘又抓起了小兒剛端上來的半隻羊,抱著啃了起來……
“仲景兄,你給敘兒看看去吧,我怎麽感覺敘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就在樓下的黃敘的大吃大喝的時候,黃忠來到了張機的房間。
“哦,敘兒怎麽了?”
張機問道。
“仲景兄,你看這敘兒以前病著的時候,甚至有病之前都沒有這麽大的力氣,可這病剛好怎麽就有這麽大的力量了呢!而且一天就要吃將近四頭羊,實在是有些嚇人啊!”
黃忠說道。
“哦,你擔心的是這個啊,這麽和你說吧,敘兒本來力氣就不小,我在給他施針的時候,必須要給他打通任督二脈,所以敘兒現在任督二脈已經打通了,而且你要讓敘兒多上戰場,敘兒自幼臥床,身上積累了許多怨氣,隻有上戰場殺人才能發泄他的怨氣,他殺完人之所以沒有生理上的反應就是這個原因。等他把怨氣發泄出去了就好了!”
張機向黃忠解釋著氣的原理。
“原來是這樣,敘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而且他在長身體,所以才會吃的那麽多,這麽多年他的身體都沒怎麽進食,就靠一些補藥維持生命,而你們黃家又是世代習武,都有一個好的體質,敘兒自幼未能打好基礎,完整的築基,所以現在就是在補充他小時候失去的東西,過一陣他的飯量就會恢複的,你不必擔心。”
張機又道。
“那敘兒這裏有沒有問題呢?”
黃忠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