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很感謝你,周誠!“
事後,許茹跟周誠兩人被紀嵐叫了出去,其原因是她有些累了想多休息一會兒,至於真正的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周誠笑了笑,他也很奇怪為什麽紀嵐的病情剛剛有所好轉,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卻讓許茹跟著自己出來了。
“不不不,你不知道我媽對我來說意味這什麽,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許茹搖了搖頭,臉上顯得有些激動,自從父親死後她跟母親相依為命,可以說母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真的沒事,許老師,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責。”
周誠苦笑著道,確實他選擇幫助救治紀嵐雖然說這跟許茹的關係分不開,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是醫生,治病救人乃是他的責任。
“那好吧,這件事我記在心裏了,以後隻要是有什麽我能幫到的你盡管說。”
許茹也知道再說下去未免也太過於矯情了,臉上微微一笑,隨後頓了頓又說道:“對了,你以後就別叫我許老師了吧,我年齡比你要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許姐。”
“好的,許姐。”
周誠頓時改口,反正不是在學校,叫許姐也好聽一些。
許茹點了點頭,隨後便沉默不語,兩人一直朝前走著,誰都沒有選擇打破這片寧靜。
也許是十幾分鍾,又或者是半個小時,總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周誠看了一眼時間,隨後出聲道:“時間也不早了,去吃飯吧!”
“嗯!”
許茹應了一聲,她倒是不覺得餓,隻是既然是周誠提出來的,她當然不會拒絕。
半個小時後,兩人出現在濱城會所,許茹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大門,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周誠,要不……我們還是換個……換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