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兒?誠少盡管說,我王四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一聽周誠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找自己幫忙的,王四先是愣了愣,隨即便一挺胸膛,想要以此來表示自己的忠心。
周誠被這貨給逗笑了,明明心裏巴不得永遠見不到自己,卻又做出這幅視死如歸的模樣,簡直就是表演界的天才啊,不由笑了笑道:“你應該記得昨晚上的事情吧,我記得那個刀疤臉給你打過電話的。”
“刀疤臉?”
王四先是一怔,很快便想起來昨晚上的事情,嚇得他全身一抖,趕緊出聲道:“誠……誠少,昨……昨晚上的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啊,是刀疤他……”
話還沒說完,卻見周誠揮了揮手打斷道:“我沒說跟有關係,我隻是想讓你請他過來坐坐。”
王四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感情是刀疤那小子惹到人家了,現在人家找不到人跑來找自己了,心頭當下憤怒不已。
怒喝道:“刀疤這狗東西竟然敢招惹誠少,您放心,誠少!用不著你出手,我馬上叫人把他惹到濱河裏麵喂魚去。”
濱城有條河明叫濱河,據說這河裏麵死過不少人,所以很多混混也拿這河做口頭禪,王四也是其中之一,說著他便要掏出手機叫人。
“幹什麽呢!”
周誠臉色一黑,你要是把人沉河裏去了我上哪找人去?不由沉聲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讓他到這裏來。”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讓他把昨晚上參與到那件事的人都帶過來。”
周誠的突然變臉讓王四差點沒嚇得丟掉手裏的手機,趕緊點了點頭,“好好,我馬上讓他到這兒來。”
隨即他便打了個電話給刀疤。
不出半個小時,包廂的們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上的刀疤,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小弟,都是些熟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