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將手搭在中年男子手腕上,片額之後便鬆開了手。
“哼!這算什麽?有你這麽把脈的嗎?”
見此!有位剛才被周誠點名的專家直接出聲諷刺道,他雖然不是中醫,但對中醫還是有些自己的認知,像這種把脈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他這一出聲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台上的那幾位老專家都是微微皺了皺眉,就連一直比較看好的袁光林臉色都是微微一沉,莫不是自己看錯了?
聽著這些議論,周誠麵不改色的坐在板凳上寫著自己的方子,他們哪知道其實在病人出來的時候周誠便已經從氣息上分辨出來了病人的病因,把脈隻不過是為了確認一下病情罷了。
這時!錢院長對身旁的一位老者使了個眼色,老者頓時會意,站出聲來道:“既然都是醫生,這位病人我也來瞧瞧吧。”
隻見他說完後便直接走向中年男子,在場的人見狀眼中紛紛露出異色,這位老人姓陳,名聲不小,但最關鍵的是他是錢院長那一派的人,此時他出來這其中的意思誰心裏都明白。
李院長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他清楚此時陳老頭出來肯定是沒安什麽安心,但眼下袁光林都沒說話,他當然不會做聲。
姓陳的老人把完脈後便開始寫起了自己的方子,雖然他是後麵才出來的,但寫方子的速度並不慢,甚至還超過了周誠,率先將自己的藥方交給了袁光林。
片額之後,周誠也交上了藥方,袁光林手拿兩張藥方,他先是看了看陳老的藥方,不由點了點頭,看起表現對那藥方頗為滿意。
陳老微微一笑,轉過頭看了旁邊的周誠一眼,眼中盡是嘲諷之意。
周誠一臉平靜,因為他確信自己的方子肯定不比別人的差,隻要自己的方子好,時間上又有什麽關係呢?
但是在別人眼裏他這樣態度卻更像是在故作鎮定,不少專家紛紛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台上的袁會長,等著宣布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