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吳懷山一愣:“什麽要求?你說。”
“公司成立之後,必須要打出我的名頭!”周誠認真說道。
吳懷山聽聞愣了愣,在他看來,周誠並不是那種貪圖虛榮、喜歡出頭的人,這次竟然主動提及了這種要求。
不過其實不用周誠說,吳懷山也會這麽做。
因為這個酒的企業,核心人物本就是周誠,沒有他的配方,縱然他吳懷山再厲害,也無法發展一個沒有獨特配方的酒企業。
“放心吧,這是肯定的,到時候在酒生產出來了,在酒名的下麵,我都貼你的名字!”吳懷山大笑道。
“謝謝。”周誠由衷地感謝了一聲:“股份我可以少拿,但是我的名頭肯定不能丟。”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現在都是一家人,股份和名頭,我都不會讓你少拿的!”
吳懷山認真說著,不過還是壓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疑惑地問到:“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以前你也不是個看中名頭的人,怎麽這次要強調我打出你的名號?”
“因為身世。”
周誠認真地看著吳懷山,絲毫沒有隱瞞。
身懷七絕脈的他,在小時候就隻能拚命地跟老頭子訓練體格,再加上痛苦的治療,才能勉強苟活到現在。
可是,還有一年,若找不出解決七絕脈的方法,他就真的要死了。
若是真是孤身一人,他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現在他不一樣,他身邊有這麽多需要他的朋友,宋佳、許茹、陳雪韻、錢力、李峰……
他不舍得就這麽離世了,更不舍得,在沒找到自己的父母之前,就這麽離世!含悔而終!
就算找到父母的時候,得到的隻是一個冰冷的白眼,他也足夠了。
起碼能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有沒有在想念他這個丟失多年的兒子!
如果有,能在死前見一麵,死而無悔,如果沒有,他也死心了,心中再無其他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