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裏麵,周誠跟張麗娟相對而坐。
“小誠,你想找我談什麽?”
張麗娟很是疑惑的看著周誠。
“娟姨,吳叔的病應該很久了吧。”
周誠答非所問的問道。
“嗯!已經半年了。”
張麗娟點點頭,她的神色有些哀傷,原本被譽為天之驕子的丈夫此刻卻躺在**一動不動,她這個做妻子的怎麽能不傷心?
“我想半年來吳叔應該看了不少的醫生吧,隻是沒什麽效果。”
周誠繼續道。
“對!“
這半年來她帶著自己的丈夫看了不少的醫生,就連國外的專家都請了不少,隻是到最後都沒見任何起色。
“我猜他們的診斷都是吳叔腦部受創,影響了神經吧。”
周誠繼續出聲道。
“對!沒錯,不過他們的診斷都錯了。”
張麗娟苦澀一笑,那時候的專家都是這樣診斷的,並且說自己的丈夫可以醒過來,那時候她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有多高興,可結果卻讓她心灰意冷。
“不!他們的診斷是對的,吳叔確實是腦部首創。”
這時候周誠忽然出聲道。
張麗娟臉色頓時一變,不由問道:“那為什麽懷山他……”
“因為是吳叔自己不願意醒來,我想再出車禍之前吳叔身邊應該發生了什麽事吧!”
周誠歎了口氣道,他有把握治好吳叔身上的病,卻治不好他心裏的病。
一句話!張麗娟臉色驟然慘白,嘴裏喃喃道:“為……為什麽,懷山你為什麽要這樣?”
她曾經以為是那些專家診斷錯了,可事實上卻是自己錯了,周誠的話讓他想起來一些東西,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吳叔心裏有心結,想要讓他醒來,必須得解開這個心結,娟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誠繼續出聲道。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