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知道。”
中年男人訕訕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這幅字是我爺爺傳下來的,老人家臨終前說這幅字至少要兩百萬,我這兒也是沒辦法啊。”
“要不這樣,一百五十萬,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要在低,估計他老人家就會半夜回來找我了。”
中年男人半開著玩笑道,他也知道這幅字的價值,雖然爺爺囑咐過,但少五十萬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要是賣出去還能多賺個一百萬,也還是不錯了。
“周誠,真的值嗎?”
馮齊還是有些猶豫,轉頭看向旁邊的周誠。
“值,放心吧!”
周誠肯定的說道。
“那好,我買了。”
馮齊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準備開支票,可就在這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咱們額的馮大少爺嘛,怎麽?又帶著你那土包子朋友來這裏見世麵?”
周誠笑了笑,不用看他都知道來人是誰,能用這種聲音說話的人除了徐三少還有誰?
隻見徐飛帶著身後一堆的狐朋狗友緩緩走進,隨之而來的還有股子淡淡的胭脂氣息。
“買了趕緊走吧,我這人對胭脂過敏。”
周誠皺著眉說道,既然人家都說自己是土包子了,那他也用不著客氣。
“小子!你他媽張著嘴巴亂叫什麽呢,什麽胭脂不胭脂的,別以為上次我看到夏宛茹的麵子上放了你一馬,你就以為我怕了你。”
徐飛麵紅耳赤的喝道,胭脂那玩意兒都是女人用的,他這樣說不是在罵自己娘嗎?再說了,老子明明用的是香水,哪是什麽胭脂。
“喲,沒想到平時娘裏娘氣的徐三少竟然有這麽大的威風,真是讓人開了眼。”
正所謂冤家路窄,馮齊也是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馮齊,你……”
徐飛頓時氣急,片刻之久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字畫和標出的價格,忽然笑了笑繼續道:“怎麽?馮少今天有打算過來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