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小兄弟,剛剛怠慢了你。”
片刻之後,等周誠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陳明生一改之前的態度,拱手說道。
“無妨!”
周誠既然選擇回到這裏就不會在計較這些,頓了頓後說道:“陳總的病其實並不難,但是涉及到一些隱私,不知道我該不該說。”
“小兄弟但說無妨!”
陳明生疑惑的看了一眼周誠,他很好奇周誠嘴裏的隱私具體是隻得什麽。
“那好,我就直言不諱了。”
周誠點了點頭繼續道:“從剛才我替陳總把脈的脈象上來看,陳總出生的時候應該是難產對吧。”
“難產?”
這時的柳錚還沒離開,一聽這話心裏頓時冷笑,什麽時候脈象還可以看出這些東西了?你到底是醫生還是神棍啊?他嘴巴微微一張正要諷刺幾句,可接下來陳明生的話卻將他生生給堵了回去。
隻見陳明生聽到這話後神色陡然一震,一臉的驚異,震驚道:“沒錯!我母親生我的時候確實是難產,後來好不容易才將我生下來,就因為這事兒我從小體弱多病,不過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把脈!”
周誠微微一笑,“一個人的脈象能記錄一生的病因,也正是因為陳總出生的時候難產,所以才落下了病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年前的那場大病就是第一次爆發,而且我猜的沒錯的話陳總一個月以前還發過一次高燒吧。”
“對對對!明生他為了工作上的事情經常很晚才休息,又一次公司裏的事情比較急,半夜的時候他洗了個冷水澡,後來就發燒了。'
還沒等陳明生說話,旁邊的嚴芳連忙出聲道,她沒想到單單憑借脈象周誠就能看出這麽多東西,而且還一字不錯,這完全顛覆了她對中醫的認知。
“那次發燒就是一個導火索,引發了陳總身體潛在的病根,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