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
孫新道:“我這就收拾酒家細軟,準備一下。”
“小夥子,你怎麽了?”
就在數人攀談時,那些老百姓都紛紛離開了。
一名消瘦的男子,在地上緩慢地站起身來,一舉一動,無不展示出動作艱難。
他的臉上布滿許多黑色泥灰,就像是故意黏在上邊的。
春水一枝花道:兄弟,你小心這是外頭朝廷的人,派遣來的細作。
花容可是漢城白金宮之主,常常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心中對外人,有所提防,那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了。
秋日私語:可是瞧他跌跌撞撞,似乎受傷了。朝廷不會招攬這等弱者充當細作吧?
夾蛋:我倒是覺得,他好像餓著了,畢竟當時士兵軍紀廢馳,引起民怨甚多。
林少卿上前將兩個饅頭遞給了那人。
那人一見有吃的,狼吞虎咽地啃了個精光,因為吃得太大口,還嗆著了,幸虧林少卿給他遞上了一碗清水。
林少卿仔細一看,那人腳踝位置好像還真的綁著繃帶,難怪行走艱難,一瘸一拐。
“這樣,不如你先在這裏安歇一陣子。”
那人搖了搖頭:“我身上沒錢。”
“你放心,這裏的老板和老板娘人很好地,暫時歇息,不收你錢。”
那人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決意進入酒店。
那個世道將亂又未亂,人人都像魔鬼,誰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完好好地活得到明天?
如果難逃一死,與其在外邊風吹雨打、受苦受難,還不如待在酒店裏頭。
林少卿剛要攙扶那人,但對方推開了他,表示婉拒。
林少卿和那人的肢體相互接觸,發現對手肢體纖弱得很。
不過想來,當時老百姓溫飽都成問題,餐桌之上少有肉食物,哪裏像袁湛這等富家子弟那麽好的條件,吃飽撐著,吃蛋白質粉,進入健身房練習一身的死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