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馬渾身有不少的泥巴覆蓋著,顯得髒兮兮的,再加上棚房的有頂篷攔截,陽光偏於暗弱,棗紅馬自然難見。
那一匹馬似乎一直都受到了同類的排擠,被壓迫在了一角。
但它的一雙黑亮的大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林少卿。
“對了,那一匹馬兒沒有喂吧?”
林少卿指著那一匹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可憐瘦馬兒。
段景住搖了搖頭,道,“這馬兒怯生,我捧著一大把豆子馬料過去,它遲疑不動,結果是它同伴搶占著來吃。”
林少卿笑道,“這馬兒和人一樣,也許它性格內向,對於我們陌生人抱有警惕之意。”
他話音剛落,捧起了一把牧草,攀在了欄杆處,湊到那一匹泥巴瘦馬之處。
然而那一匹棗紅色的馬,一動不動地看著它。
結果因為時間緩遲了,別的馬匹居然過來搶著吃。
段景住笑道:“也許這一匹馬兒已經生病了,畢竟風餐露宿,來到了異地,水土不服;當然了,也不排除,它的性子怯生……”
林少卿笑了笑,反正時間尚早,他也是倍感無聊,就和段景住一起喂馬吧。
不過時間過了許多,反正林少卿抱了第七大把牧草,同一廄房的五匹馬兒都吃得七七八八後,棗紅瘦馬,才開始啃食。
“嗯,寶貝,你吃多點兒。”
秋日詩語:少卿,你這個家夥日後當上了講台,那麽必然是一名有教無類的優秀的教師。
夾蛋:對啊,Z大師範類專業,喲嗬,聽說這個專業有許多女孩子的啊,嘖嘖,真的羨慕你。
夜襲寡婦村:嗯,春閨寂寞,現在年輕女孩都很開放的。
秋日詩雨回應:你這兩個家夥,不要那麽好色,好吧?
……
緊接著,直播間裏頭又是一陣吵吵嚷嚷的。
林少卿可是給棗紅馬,喂了好幾把的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