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初期感染者臉上不會浮現妖魔印記是常識。
可現在莫菈不僅僅是妖魔印記的問題。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向妖魔同化。
再怎麽不想接受，但無論怎麽想，這大概率都與自己有關。
沈銘在內心向莫菈道了聲歉。
他想嚐試能不能像莫威那時一樣，汲取莫菈身上的灰霧。
但顯然他做不到。
已經侵入莫菈體內的灰霧逐漸開始轉變為屬於她的妖魔能量。
“沈銘哥哥。”
可能是多餘溢出的灰霧被沈銘吸收，原本陷入昏迷的莫菈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怯弱地詢問沈銘。
“我快要死了是嗎？”
明明在莫威的事上會慌亂無措，可此時莫菈卻非常淡定。
她刻意忽視身上的異狀笑道，“那沈銘哥哥能不能不要在哥哥麵前殺了我。”
沈銘張了下嘴，很想說他不會殺了她。
但這個承諾他無法給出。
果然，他不過隻是個擁有奇怪能力的普通人。
什麽都做不到。
但與此同時他產生一個疑惑。
為什麽沒有一個人的超凡能力能拯救這群無辜的感染者。
“沒關係的莫菈。”莫威紅了眼眶。
他努力保持鎮定，安撫著莫菈，“沈銘說他有辦法能救你。”
他抬眸，懇求地看著沈銘，死死抱住莫菈，雙目充血。
“求求你救救她。”
對不起，我做不到。
這句話卡在喉嚨口，沈銘對上莫菈仍舊帶著希望的眼神，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再次蒼白道，“我努力。”
這可能是他造成的麻煩事，沈銘怎麽也做不到就這麽當甩手掌櫃。
為什麽他隨手一碰，就會變成這樣？
沈銘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在觸碰莫菈之後，他體內的飽腹感似乎消散些許。
所以感染莫菈的，其實是他汲取卻沒有徹底轉化為體內能量的灰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