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告訴我拿什麽管,我怎麽管?”
二大爺呲溜喝了一口酒瞥了二大媽一眼。
“人家是拿了證的夫妻倆,人家怎麽過是人家的事,我憑什麽去管?”
“管天管地我還能管著人家夫妻倆拉屎放屁啊?”
二大媽被劉海中這麽一頓搶白,直接就不說話了。
許大茂在自己家透過窗戶看向了院子裏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感覺心是那麽的痛。
為什麽他就沒想到要截胡秦淮如呢?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能截胡到手,他也出手截胡了。
尼瑪,不看了,越看王飛越來氣......
直接轉頭就向著**走去,恍惚間好似看到了傻柱。
身體一頓,又回到窗戶邊上,看向了中院到後院的月亮門那裏。
在那裏探頭探腦向著後院看的不是傻柱還能是誰?
許大茂賊兮兮的一笑。
躡手躡腳地走到傻柱的身邊,拍了拍傻豬的肩膀,問道:“傻柱,你在這裏賊頭賊腦的幹什麽呢?”
傻柱扭頭一看,居然是許大茂。
於是沒有好氣的說道:“我來幹什麽關你屁事兒。一天天的就你的屁事最多。”
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說道:“你是來偷偷地看秦淮茹的吧?”
“什麽叫偷偷的,我這是正大光明地看。”
傻柱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一眼許大茂。
“還說我偷偷地看,我就不相信你在後麵會不去看?”
傻豬和許大茂兩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異口同聲地歎了一聲。
“唉......”
........
有喜歡八卦的大媽跑到後院來看看,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這秦淮如嫁給王飛可惜了。”
“可不是嗎?這王飛也是真夠懶的,剩下了那麽多髒衣服留給秦淮茹這個新進門的媳婦兒來洗。”
“這大冬天得用冷水洗髒衣服,你看看把秦淮如給凍得都打哆嗦了,一雙手凍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