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王飛的身體經過了外掛的強化,要是一般人早就嘎了。
雖然有句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可是也要看在什麽地方。
況且,七步之外搶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在這狹小的地下暗室內,敵特有槍,王飛要是不受傷那就太假了。
所以受傷是正常的,怎麽受傷,哪裏受傷,王飛都計算好了。
衝進去以後,對著王德誌的麵部就是一個電炮,這時候王飛已經不留手了,直接八成力附加了上去。
隻見王德誌瞬間腦袋就是一片空白,臉上青紫一片,鼻子,嘴角,都在向外留著鮮血。
頭顱後仰,身體僵直,直愣愣地就躺到了地上。
“撲通......”
王德誌昏迷著,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王飛被嚇了一跳,明明沒有用上全力,怎麽就這麽傻乎乎地倒下了。
趕緊上前試探了一下王德誌的呼吸。
感覺還有呼吸,便放下了心,還好沒把他打死。
隨後,就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感應了一下,傷勢對普通人幾乎就是重傷,可是對自己來說也不算是什麽大傷,隻要好好的養上兩個月就好了。
然後,王飛就開始在這個地下暗室開始搜刮了起來。
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
好家夥,一個被藏起來的小型電台,一箱子大洋,兩支手槍(一把勃朗寧1935,一把毛瑟二十響),五盒子彈,算上王德誌手裏的那一把就是三把槍,還有一個密碼本。
過了一會兒,陳雪茹就帶著街道辦,居委會的人過來了,街道治安隊的人率先將這個院子給圍住了。
隨後治安隊先端著槍衝了進來,隨後街道主任等人就也進來了。
來的還是熟人,街道辦的王主任。
王主任看到王飛就是一愣,然後說道:“王飛,你怎麽在這裏?”
王飛說道:“王主任,今天我和雪茹姐來找這個人打算將院子買下來,給雪茹姐的絲綢莊進行一下拓展,結果沒想到這個人突然就轉身開始像蛇一樣開始左右折返跑,嚇了我和雪茹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