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女工一看到秦淮茹充滿紅暈的臉龐,頓時更加歡樂了。
花姐忍不住調侃道:“看看秦淮茹這小模樣,多招人稀罕啊!難怪小王會忍不住截胡呢!”
秦淮茹忍不住不依的說道:“花姐~!”
花姐,繼續調笑的說道:“哎呦呦,還不讓說呢?到底是新媳婦,這臉皮也太薄了!”
秦淮茹紅著臉,推了推自己的師傅,陳姐。
“師傅,你看花姐!”
結果沒想到陳姐也是一臉的歡樂。
花姐說道:“秦淮茹啊,你也不用看你師傅,有句話是這麽說的,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在咱們廠裏你要是臉皮薄了,那可真是得受點委屈了!”
不過花姐也挺有分寸,調笑了幾句,就停下了,轉而看著陳姐問道:“他們家不就一個工作崗位嗎?這小王在廠裏上班,秦淮茹怎麽還能進來呢?咱們廠工人崗位一個蘿卜一個坑,我聽說進來不太好進呢!”
陳姐,作為秦淮茹的師傅,便替秦淮茹解釋道:“懷茹她是頂替了小王的崗位進來的,小王身體受傷了,今天來廠裏人事科辦了內退……”
“同時,小王也去找廠長,廠長給調了一個崗,分配到了我這個鍛工車間,倉庫管理員的位置!”
陳姐一番話說出以後,周圍的女工都被震驚了!
花姐忍不住一臉羨慕的說道:“倉庫管理員啊,這個崗位真不錯,清閑,簡單,工資相對來說也不低。”
“對呀,對呀。倉庫管理員崗位確實挺好。”
其他的女工也是一臉羨慕的看向了秦淮茹。
花姐又說道:“不過,秦淮茹,你男人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多大的傷啊,需要他內退呀。這男人在家呆著,反倒讓自己個兒的媳婦出來幹活掙錢養家,沒有這麽幹的?”
“你看看咱們四九城的爺們兒有哪一家會讓媳婦出來幹活,老爺們反倒在家呆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