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現在還是有點臉皮薄,屬於是要臉的那種,隻能是尷尬的說道:“對,是這麽個理。”
“不過,王飛啊,你也得像三大爺這樣算計著點,以後你不是還得結婚養家麽?”
王飛也知道三大爺閆埠貴在四合院裏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了,至少他沒有算計別的,也就是算計點吃的喝的。
所以王飛的態度相比於其他人,就要好上不少,再說他以後還要在院子裏生活,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總不能跟個二哈一樣,見一個懟一頓吧,那不是生活,那純粹是找刺激。
“成,我謝謝三大爺的教誨。”
隨後就跟閆埠貴打了個招呼,向著後院自己家走去。
三大爺閆埠貴看著王飛的背影,嘀咕道:“怎麽感覺王飛今天有點不一樣了呢?能說會道的。”
不過就是有點可惜了,上麵沒有老人幫襯著,以後娶媳婦的時候可怎麽辦?
不過沒老人好啊,到時候可以跟王飛自薦,幫他的忙,總是能得到點好處吧。
想到了美處,閆埠貴喜滋滋地回了前院自己家。
王飛回到自己的家以後,看著自己雜亂的房間,還有缺少了不少的家具,感覺應該趁這幾天添置點家具。
不過好在已經截胡了秦淮如,現在她已經進入自己的轂中,就等著過兩天娶了秦淮如以後,這家裏的一切就都交給她操持就行了。
不過,過兩天結婚,這房子裏這麽亂也不行啊,還是要稍微收拾一下,要讓人能看得過去才行。
於是王飛終於舍得彎下腰,把房間裏稍微收拾了一下。
不收拾的時候,感覺就是有點亂,但是也沒覺得有多少東西。
可是真收拾起來,不一會兒就感覺累得不行,就感覺跟“望山跑死馬”沒多少區別。
果然,他就不是一個能定下心收拾家務的人,算了,不收拾了,剩下的就都留給秦淮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