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看到二大媽,許大媽以及其他幾個紮堆的大媽,依然還是一臉怨念的看著他。
眼睛轉了轉,便說道:“幾位大媽,你們看我說的對不對吧?最起碼你們躲開了賈張氏的迫害,對不對?
再說了,我也是為了咱們大家好。
您這幾位要是覺得行的話,咱們就把三大爺,二大爺都找回來商量商量。
總而言之,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終於幾位大媽還是被王飛給說動了。
也不能說是被他說動了,隻能說是恰逢其會,再加上大家都討厭賈張氏。
應該說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那行就按你說的這麽辦。
我們回去分別找二大爺和三大爺。
大家一起商量個章程出來。
大家都參加了,那誰也說不出什麽其他的怪話來。”
說著幾位大媽就散開來,去找各家各戶的當家人商量去了。
王菲見幾位大媽都走了,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也沒什麽出去溜達的性質了,索性就回了家。
回家剛坐下前後腳的功夫,還沒十分鍾。
就看到三大媽進了屋子裏。
“三大媽,您這是找我有事兒啊?”
怎麽說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閆老摳,特別能算計,三大媽也沒差到哪兒去。
就算不會算計,經過三大爺的日夜熏陶,也應該有所成就了。
果然一開口就是算計。
“小王啊,你看剛才他二大媽來我們家,跟老閆說了,大家湊份子的給你辦婚禮席麵的事兒。
你看這是不是得寫個請柬呐。
既然寫請柬,那這院兒裏,我們家老閆那是當仁不讓。
我們家老閆可是咱們院兒裏的第一知識分子。
還是咱們廠紅心小學的教師。
你看。
平常我們家老閆過年過節的寫個對子的,都得給個潤筆費,這要是給你寫請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