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瞪著一雙跟傻柱一模一樣的牛眼,一副怪裏怪相的樣子,瞅著王飛。
“王飛啊,我去不了啊,賈家早就跟我說讓我去給他們家掌勺了!”
王飛麵上一愣,不過心裏也不當回事兒,畢竟這院兒裏何家父子倆是廚子,其他人都不是。
一個院裏的,他們父子倆肯定搶手。
“何叔啊,你看,我都沒請您辦過事兒,頭一次請您辦事兒,您不得給我點兒麵子?”
何大清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王飛呀,這不是我給不給你麵子的事。
我也想給你個麵子,但是不行啊,賈家比你還要先來請我。
我還都答應了他們家,給他們掌勺了。
咱四九城的大老爺們一口吐沫,一個丁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到!”
王飛覺得,這四合院裏的最大刺兒頭賈家都讓自己給治的服服帖帖的,這老何家自己還不是手拿把掐。
“何叔,咱可不帶這樣的,別的咱先不說,明天您一定要到我家來掌勺兒,帶著傻豬一起過來。”
何大清瞪著一雙牛眼,眼睛下邊兒的腫眼泡都鼓了起來。
看著真是能夠小兒止蹄。
不過這可嚇不到王飛。
“何叔啊,要知道這賈家明天可是隻打算辦兩桌的,菜買的少,而且老賈家有撒潑打滾的傳統,您覺著您能從老賈家占到便宜?”
此時,王飛見何大清依然無動於衷,不由得加碼。
“何叔啊,我這麽說您都不答應我?”
“行,不答應不要緊,那我再說一個您非去我家不可的理由!”
“您知道嗎?我見著一個跟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是看著麵相比您年輕點兒。”
一聽到這裏,何大清神色便是一愣。
什麽情況,還一模一樣?
“真的假的?在哪裏看到的?”
王飛說道:“就在那個前門大街那邊,我遛彎的時候見著一個騎著三輪的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