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時候辯解道:“沒有哇,咱們院子裏的人太多了,一百多口子呢,就是一家拍出來一個代表,那也是二十多口子人了,兩張桌子擠一擠不也夠了麽?”
“而且我們家買了不少肉,還有菜,到時候讓何大清帶著傻柱給我們家掌勺。”
“做出的飯菜肯定夠大家吃的,再說了結婚的席麵就是為了個喜慶,誰家吃席是為了照著飽了去的,不都是為了圖個吉利嗎?”
說到這裏本來有些氣虛的賈張氏瞬間理直氣壯了。
“再說了,我們家娶的是一個農村的媳婦,這席麵肉蛋菜一樣不缺,還有雞呢,這不豐盛啊?”
“你們來我們家參加了我們家東旭的結婚席麵那就是得著了。”
“誰家出去吃飯,那三毛兩毛的能吃到十道八道菜的。”
還別說這話說的也是在理,不過要看什麽情況?
現在賈張氏就是在胡攪蠻纏,全都是歪理邪說。
把二大媽給氣得夠嗆。
指著賈張氏就是跳腳大罵。
“賈張氏,你個不知好歹的,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任你耍弄?”
“你這都是歪理邪說,還三毛兩毛吃上十道八道菜?”
“你自己想想你說的話,羞愧不羞愧?”
“同樣的三毛兩毛,我們參加王飛和秦淮如的婚禮席麵那可是能吃到飽,人家也沒說隻能一人吃幾口,嚐嚐味道。”
“看看後院這二十來張桌子,再看看後院這老些人,你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嗎?”
“人那,最喜歡的就是對比,最怕的也是對比。”
“還真就應了那句老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你啊,趁早回你的中院去吧。”
“別在這後院來給我們添亂。”
“還真就癩蛤蟆爬到人的腳麵上,不咬人,可是惡心人啊。”
賈張氏也二大媽說的也是激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