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王飛那小子他們倆都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哎,這你可就武斷了,王飛這小子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是有事是真上。”
“至於賈東旭嘛,唉,那我還是不說了吧!”
“秦淮茹,今天你們院裏的鄰居都來了,你們院裏賈東旭他們家結婚席麵開始的時候,是不是他們家就沒人了?”
秦淮茹解釋道:“嗯,可能是吧,其實賈東旭家也請了我們院兒裏的鄰居,隻不過他們家合夥想要坑鄰居們。
讓鄰居們每家派一個代表帶著隨禮去他們家吃酒席。
但是他們家特別的摳,30多個人就兩張桌子,坐都坐不下,到時候估計還得站著吃,而且掌勺的廚師師傅也沒請。
到時候估計又是賈張氏自己做飯,賈張氏的手藝隻能說是能吃,而不是好吃。
到時候院裏的鄰居們要是去了他們家,那估計吃上兩口菜就沒了,這賈東旭他們家就是擺明了想要薅院裏鄰居的羊毛。
所以院裏邊有大媽,就想讓當家的給他們出個主意。
然後王大哥跟大家夥合計了一下,幹脆我們家也辦酒席,然後院裏的鄰居們一起出錢,大家坐到一起,好吃好喝的。
這不比給賈家隨禮錢,反倒啥也吃不上,惹一肚子的氣,要強的多嗎?”
秦淮茹說的那是擲地有聲,有理有據。
任憑是誰也挑不出王飛家的錯處來。
畢竟也不是他們老王家單方麵和賈家過不去,而是賈家辦事不地道,惹得整個院子,鄰居都對他們家不滿。
這些女工聽說了之後,都是忍不住驚訝了。
“是嗎?沒想到賈家辦事居然這麽不靠譜。”
“就是啊,賈東旭好歹也是那麽大個人了,作為賈家的支柱,居然還能辦出這種事兒來。”
“就是,我早就看賈東旭不順眼了,賊眉鼠眼。”
“哎呀,以後咱們也離著賈東旭遠一點,可別讓老賈家給算計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