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裏的恐怖統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麥克默多扶搖直上,他現在已經是會中的執事了,並且很有希望成為下一屆身主的候選人。現在,會中的大事小情都要征求他的意見,如果沒有他的協助和指點的話,恐怕什麽事也做不成。另一方麵,他在自由人會中的威望越高,維爾米薩街上的那些平民就越仇視他。甚至有傳言說:先驅報社有一個秘密的集會,那裏向守法的平民分發武器,他們不顧恐怖的威脅,決心聯合起來共同反抗壓迫他們的人。對於這些謠言,麥金蒂和他手下的弟兄卻毫不介意。因為他們武器精良,人員眾多,而對手卻如同一盤散沙,既無權也無勢。所以,他們認為這次的結果肯定像過去一樣,多半隻是漫無目標的空談,不會有什麽實際的舉動。這就是麥金蒂、麥克默多和那些勇敢分子的說法。
他們這些黨徒經常在周六的晚上聚會。五月的時候,在一個周六的晚上,麥克默多正要奔赴宴會,那個被叫做懦夫的莫裏斯卻不請自來,他緊皺著雙眉,一臉愁苦的表情。
“你現在有時間嗎,麥克默多先生,我能跟你隨便聊聊嗎?”
“當然沒問題。”
“雖然距離上次我們的談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我卻從未忘記,上次我們談話之後,首領還親自問起了這件事,但你依舊守口如瓶。”
“你這麽信任我,我又怎能辜負你的期望呢?”
“這點我當然是知道的,不然又怎麽敢跟你說心裏話呢?”他把雙手放在了胸前,說道,“這件事讓我心急如焚。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把這種壓力施加在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隻要我能幸免。如果我把它說出來,就一定會發生謀殺案件;但如果我不說的話,我們可能都會玩完。願上帝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