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妻子向他提出離婚時,他呆呆地站在那兒,好久都沒緩過神兒來。
“難道你心裏有了其他男人了?”他問妻子。
“不,我隻是不想再當家庭主婦了。”她說,“我想過自由的生活,也許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麵,但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很快,他們就辦好了離婚手續。
她收拾好了行李,搬到城郊的一處單身公寓去住了。
妻子的離去讓他感到無比沮喪——一個大男人,居然被毫不留情地拋棄了!
在妻子走之前,他說盡了好話,想把妻子挽留住,甚至拋棄了男人的尊嚴,跪下來求她,但都無濟於事。說實在的,那時他的心情很悲涼,覺得自己就像一堆被剝下的香蕉皮,失去了一切價值,被妻子隨手丟進垃圾桶一樣。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漸漸地,他把對妻子的愛變成了滿腔的怨恨,最後又變成了刻骨的仇恨。若是換了別人,也許會選擇報複,可他卻永遠不會,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個有信心、有主見、積極主動的人。其實在很大程度上,妻子也是因為這一點才離開他的。
自從妻子走後,他因為心中抑鬱和焦慮,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每個夜晚,他都輾轉反側,噩夢連連。
這天晚上,他在安眠藥的幫助下才昏昏睡去。可是到了淩晨三點,他突然被什麽東西驚醒,但這次不是做噩夢,而是脖子被頂住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冰涼的槍口。
“起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被嚇得手腳發軟,但迫於那個男人槍口,他隻好從**爬起來。
“進去!”那個男人在背後連推帶搡,將他推進客廳,又一把推到沙發上,然後順手打開了電燈。
在明亮的燈光下,他看見那個男人的手槍上裝有消音器,無論從槍的外形還是光澤來看,顯然那是一把真家夥。他被嚇得大氣兒也不敢喘,不知不覺間,身上的冷汗已經打濕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