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便聽說過亞特蘭大並不存在個人的言論自由,直到我在街上遇到兩個情報局的職員,他們的所作所為讓我更想立刻離開亞特蘭大,多停留一秒都會讓我喘不過氣來。不僅僅是我,就連那些豪門貴族或者富家子弟估計也難以生存下去。
我跳上了阿拉巴馬州的午夜列車,隨著一聲轟鳴聲,我擺脫了這個恐怖的地方。我之所以乘坐這列火車,完全是因為這列車一直通到西邊,我始終堅信:年輕的時候就要到西部去。
幾年後我遇到了一位占星大師,他告訴我,當時應該去東部而不是西部,東方才是我星象的最終指向。我好像豁然開朗了,這些年的經曆驗證了他們的說辭。人們在迷路時,若有太陽,就應該追隨太陽,而我背道而馳。那一刻感覺自己像一個沒有智商和情商的笨蛋,或許因為向東的路上擠滿了人,而且排隊買票的時間大約一整晚,所以我才選擇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久經輾轉後,我終於到達了伯明翰,我對這座城市充滿了幻想和期待,但是錯過了它好像也不會特別懊悔,就是這種矛盾又糾結的心理,我暫時定居在這裏。如果說這座城市留給我最深的印象是什麽?一定是那個有趣的“假醫生”,其實我和這位名叫巴納姆的醫生早在普羅維登斯就認識,也算是老相識了。
“假醫生”在當地開了一家醫院,行業資格我無從過問,關於他的這個醫師證件有還是沒有,至今都是一個謎。先前的時候他是沒有行業資格證書的,那是他離開的一大重要原因,現在我也無須過問。
據我對他的了解,在他很小的時候他隻認識一種藥——蓖麻油。
最初相見是因為我無意中看到了他要轉讓醫院的消息,我對此非常感興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打算驗證一下這家醫院是不是“冒牌醫院”,直到我看到他本人的時候,便輕易認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