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慎重討論了很多關於殺戮的現狀,最後達成一致意見開始行動。我覺得自己當時非常豪邁與瘋狂,竟然執行了最瘋狂、最冒險的方案,事實上命運依然在我們手中,就算我們滿腔熱血也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為此我們還特別成立一個隻有我們二人的機密小組,我們作為這個幻想出來的組織的發言人,計劃在午夜悄悄進入《新奧爾良日報》的辦公室,然後誇大聲勢地告訴那個編輯,我們在這生死關頭有一個內部消息要告訴他。或許是因為我們的演技可以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所以他很快便相信了我們。
我們似乎成功給他洗腦了,他十分讚同我們的想法,甚至把這件事和自己聯係起來。但是他希望我們立即執行計劃,我猜他應該心有餘悸,擔心我們是精神病人或者是殺人犯,再或者真的是兩個好人。
我們跟隨他到達了一間小木屋,他讓我們坐下說些詳細的事情。
“說吧!”他用一種上司的口吻,正是他的一係列行為讓我更加堅信了我最開始的想法,他在試探我們的底細。隻是他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講故事,還是謀殺他。所以他想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快速窺探出我們的真實目的。
“閣下,您不要著急。您必須答應我們不能泄露秘密,若是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一切走漏了風聲,那我們隨時可能葬身火海。”我毫不示弱地說,“你最好在這裏發誓!”
他一口答應說:“放心吧,我會遵守承諾的。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情。可是你們究竟要跟我說些什麽?”
“我長話短說,很多意大利人現在已經成立了他們自己的內部組織,他們不想看著這場殺戮繼續下去,他們竭力收集殺人犯的資料和消息,而且會上報給上級行政長官,最後交給警察局處理,這個秘密組織已經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