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消息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和劉闖進行作戰了,本以為可以一擊擊潰劉闖的,所以為了不影響到父親,就沒有這樣的事情告訴你。”
“哼,虧你想的出。”
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齊傑鴻就是在找借口,不過,齊鎮北並沒有想要繼續追究的意思。
因為這畢竟是在宴會之上,要是鬧起來的話,大家都看到非常的不好看,就算是要問,也要等到宴會之後,沒有人的時候再說。
畢竟自己的這個大兒子還是京營的指揮使,如果要是太不給他麵子的話,以後對於他的威嚴也是一種削弱。
“父親,我想應該也沒有什麽事情,因為我們最後得到的消息,都已經十多天了,雲州城還在我們的手上。
而且我可聽說北元那邊損失了四五萬人,想必泰兒肯定也有守城的法子。”
看到齊鎮北的話有所緩解,齊傑鴻趕緊說道。
一聽到憑借一萬人竟然堅守中了雲州城十多天,還給對方造成了四五萬人的傷亡,在場的所有齊家子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侯爺,是二公子深得守城知道,想必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事情,我們趕緊將江淮的事情解決,讓副指揮使大人上北麵支援二公子,應該還來得及。”
齊傲這個時候也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道。
“嗯,不錯,副指揮使,明日,你就趕緊帶著人,北上之人,江淮這麵就放心的交給我吧,剩下的一些殘餘的流寇,我們能夠應付。”
齊鎮北也趕緊對著周睿說道。
對於北邊現在的情況,他們卻一無所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名齊家軍的斥候跑到了軍帳之內。
這個斥候並不是跟著周睿過來的騎兵,而是一直跟著自己的大部隊走的,這個時候忽然跑過來,是不是大部隊那邊也出現了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