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庸這句話倒是戳中了所有人的要害。
這個時候,誰敢去啊,誰還能推薦什麽能征善戰的武將。
大皇子沒辦法,就再給齊明嶽用了一個眼色,讓他站出來說話。
齊明嶽看到大皇子的眼神,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這個時候自己出去說什麽啊,難道自己去替換齊泰,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可沒那個本事用四五萬各懷心思的部隊去打五十萬流寇。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可以從另一方麵入手。
“陛下,我這個二弟,打了幾場守城戰,以為自己就懂軍事了,天下無敵。
不得不承認二弟的守城之術頗有造旨,可是這救援徽州和守城不一樣。
二弟去了,目前看也沒有什麽辦法,估計是找不到法子,一直停著不動。
我這個二弟啊,還是年輕氣盛了些,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望陛下息怒,寬厚處理。”
‘妙啊。’
大皇子聽到齊泰這話,心中暗暗稱讚。
這麽一來,就是脫離戰事了,從齊泰的個人因素下手。
這個齊明嶽,果然有一套。
而齊鎮北聽到後,微微斜眼看了一眼齊明嶽。
不止是大皇子,齊明嶽這句話,也給宋新文和孫應元找到了一個新的突破口。
“陛下,齊泰不知天高地厚,隨便應承這差事,這屬於欺君之罪。”
‘臥槽,這宋新文真夠狠的,欺君可是大罪,這是直接就給齊泰弄死了。’
“這算什麽欺君,就因為去打仗就算欺君,既然這樣,宋大人告訴我武將應該怎麽樣不算欺君。
遇到戰事就推脫不去,就不算欺君了嗎?”
柳天澤立馬就指責宋新文。
“柳大人,我知道齊泰是你的外孫,你要幫他說話,我隻是就事論事,請你不要個人攻擊。”
宋新文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是啊,陛下,我們就是就事論事,柳大人等人卻抓住臣等不放,這不算打擊報複嗎。”